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早起,懵懂,程序活动。进餐,出门,天边有霞。
步行,总站,始有位。合眼,低头,续 梦天下。
梦醒,到步,转乘铁马。人满,楔入,静待片刻。出闸,过早,坐等时空。
正对,电梯,人流涌动。一批,一批,川流不息。
美腿,缓缓,从梯而降。未知,下秒,眼前景象。
永远,不能,确定容颜。梦中情人?噩梦起因?
颤动,惊醒,梦中有梦。
出站,惊魂,继续工作。
后记:
工时不能迟,路遥而家远,唯有早出门,步至总站待得空座,才得偷眠片刻。否则无座出行,经时甚长,边行边满,虽双脚一站稳步之地难求,更莫言趁之小休。
转乘地铁,不过数站,人满再甚,亦稍忍几分钟之苦耳。
出闸常太早,工室不便扰,却保不迟不失。
对地铁出入之电梯静坐休眠,若干时刻一班铁至,一批人落,便见人流不息,跑奔电梯者甚满。
而另一方下降梯则尤显清冷,不时送落,亦寥寥。
寥寥者,更 加神秘,忽而现一美腿包裹紧致服饰,即望穿人眼。
可惜者,永不能确定,美腿之所属,罗衣之所着,是梦中情人,或噩梦之兆。
不置如何,亦不过人生有一梦。
手机设闹,时达即震,梦醒,工作依旧,亦不过人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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六月,无业于家,昏沉似未醒,终日无所事,失落莫名,求职未见急。
见招贤聘士之网终无可栖之蛛丝,渐知自身未有分毫可取,唯自降以重头。
七月,获首业,于美名:“满堂红”之地,初习二手房产之学问。
头有三日,行西百里,汗未停,饮不能尽,初知街头细巷,小道叉路之奥秘。
本以为,社会人多自私冷漠,未料共事者甚为融洽易与,未几即笑说无忌。
唯一店之长过于急功,催促骂声常有,众不敢言,有苦自知。
偶有高顾钟生顶撞,室内则硫磺熏蒸,火药爆发。
然隔日相见多无事了之。
此工有恶,工时为一巨病,朝九晚九,日日如是,六日无休早收,亦九八之数。
另一劣疾,为无午休,饭食亦似赶集,力未尽而精神损。
再有市道之故我,有价时无市之状似不见改,地段人群却相对细算,景途实领我失望,耐性渐磨。
七月到头,得一租无售,有客或可望将来出手,但耐性已极。
得人工当日,辞呈早已呈,同事共欢一夜,散。
满堂红文明店因此少一人名吴氏者。
然10月尾时,突接来电,前共事众人,几尽同日辞退,店长早众一步,亦不过一周之事,当晚相聚共餐。
听此信,不知笑或叹,或自赞先见。
从此地产一众应聚少离多,然此地此人,实属可贵,将永记。
望劲、佐、俊、超、强及店长英华早得意满之业。














